段妄是在车上换的西装,司徒岸坐在前排,看在他后排手长脚长的施展不开,忍不住好笑。
“你慢慢穿,一会儿撞到头了。”
“老婆,你别笑我。”段妄一边说一边提裤子,心里却还装着别的事:“那一会儿我跟着徐总和朱莉姐姐去应酬,你怎么办?”
“我遛爱鹿啊,遛一会儿就回小商店,或者回家。”
“那你吃什么?”
司徒岸乐了,伸手一贴段妄的额头。
“少爷你就别操这个心了好不好,我没遇见你之前都是空腹过日子的吗?满沪海除了你再没一个好厨子了?”
“……”段妄系上裤扣,又掰着两个前座,将脑袋伸到司徒岸面前:“你不爱吃外面的饭,我觉得。”
“你又觉得了。”
“老婆……”段妄哼哼唧唧的将脑袋顶在司徒岸胸口,心里不愿意去应酬,又更不想司徒岸跟着他吃苦,实在为难:“我应酬一会会儿就出来。”
司徒岸挑眉,心知只要是应酬,不到十二点是很难结束的,嘴上却不再反驳段妄。
“好,不管你到几点,我和鹿鹿都等着你。”
“老婆。”
“嗯?”
“我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买来给你的,我保证。”
......
外滩八号,钱柜会所。
段妄将车停到了会所的地库里,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跟司徒岸说话。
“北江也有叫钱柜的ktv,就是……”段妄看了一眼车窗外:“店里还没这个地库豪华。”
所谓豪华的地库,就是指,地面用的是整块的大理石,每个停车位都配了专门的接待员,甚至连头顶的灯光,也设计的跟酒店大堂一样富丽堂皇。
司徒岸笑:“这儿不是ktv,是早年做股票那些人设的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