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司徒岸笑:“那我知道了,徐哥,你不用太操心我姐的生计,老东西对我俩算狠心,却不算刻薄,就算她手里的房子铺面都被查抄了,但女人嘛,首饰匣子一打开,随便捡出来一两件也够她吃一辈子了。”
徐乐知仍皱眉,司徒岸见状又笑。
“真没事,徐哥,你不是已经把她的嫁妆还给她了吗?那些钱也算巨款了吧,只要不赌,怎么都够过日子了。”
“她没要。”
“嗯?”
“她说那是老爷子的钱,她不要。”
司徒岸微怔,直至徐乐知告辞走进了梅记,仍未回神。
“老婆?”
“嗯。”
“怎么了?”
“没事,”司徒岸眼珠一动,轻轻吸了口气,又牵住段妄的手:“我们顺着河边走走吧。”
“好。”
.......
午夜漫步在海河边,河对岸的cbd仍灯火通明。
高楼大厦的灯光倒映进黑色的河水里,像一出永不完结的午夜连续剧。
河岸边的木栈道上,段妄牵着司徒岸的手,配合着他的步调缓缓向前。
仿欧式的路灯里,流出暖黄色的光,将一双人影拉长,再拉长。
这一路上,司徒岸说了很多关于石榴别苑的事。
说他的小虎,说司徒芷的鸽子,说两人打架自己总是不占上风,每每都被司徒芷骑在身上暴揍。
又说司徒宸来到石榴别苑那天,他心里有多么的害怕,惊惧,惶惶不安。
他怕,怕司徒俊彦有了亲儿子,就会重新把他送回孤儿院,怕到当天晚上就发了精神病,倒把司徒俊彦吓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