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这一个鱼腥味,段妄被司徒岸捂着鼻子赶进了浴室。
段妄被赶的不忿,硬撑在浴室门口。
“那我洗完就……那个。”
司徒岸好笑的,伸手勾住段妄的衣领。
“哪个?”
段妄眯眼,一把捏住了司徒岸的后颈,也不说话,就狠狠攥了一下,又猛地放手,转身进了浴室。
司徒岸被这一下攥的,酥麻了半边身体。
倒也,确实不只有段妄一个急色,但今晚对司徒岸来说,意义格外不同。
他不想被一时的激情冲昏头脑,更不想前半夜就被某人折腾的昏过去。
他就想,慢慢来。
......
段妄洗完澡后,司徒岸还在整理护肤时要用的东西。
一身水汽的青年从背后抱上来,一双大手不老实的游弋。
司徒岸被他摸的喉结鼓动,抓着护肤包的手都颤了,也还是不从。
“我还没洗澡呢。”
段妄咬着司徒岸脖子上的皮肤,也不真的用力,就只细细的吻,慢慢的尝。
“你不洗更好吃。”
司徒岸咬唇,觉得段妄真的是被自己惯坏了,以前多少还知道害臊的,现在什么荤话都张口就来。
“脏。”
“哪儿脏?”段妄一把将司徒岸反转过来,抵住他的额头:“你说出来,老公给你弄干净,弄干净就不脏了。”
“怎么弄?”司徒岸手上暗戳戳的使坏,掐某人侧腰的肌肉:“拿口水洗吗?那不更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