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过,两人回了家。
速食面包高油高糖,算热量当然是能当饭吃,但一餐里要是只吃面包,未免就有些寡淡。
是以段妄一进家门就又进了厨房,说要弄个沙拉给司徒岸吃,清清肠胃。
司徒岸没有异议,就靠在厨房门口,看段妄利落的切番茄,煮虾仁。
“老婆你别站着了,”段妄边做边说:“你坐着去,我很快就好。”
“不要。”司徒岸回答的干脆。
段妄笑,知道自家暴君这是又高兴起来了。
平时他求着司徒岸陪他做饭,他都不肯的。
但有时候司徒岸高兴了,就会不请自来的黏他,赶也赶不走。
沙拉做起来很快,番茄芝麻菜和虾,新鲜的桃子去皮切片,再加两颗煮鸡蛋,一点点油醋汁,就好了。
段妄端着透明的沙拉碗,只拿了一支餐叉,又牵着司徒岸去了客厅。
说来,两人同居也有一段日子了。
每逢这样两个人都没什么事的晚上,段妄就会拉着司徒岸看纪录片。
此刻,段妄先一步坐在沙发上,又把司徒岸拉进怀里,圈着,沙拉碗就放在司徒岸胸前。
电视打开,上次没看完的,关于三星堆秘密的纪录片复又播放起来。
段妄拿着餐叉,先扎一只虾仁喂老婆,再扎一块番茄喂自己。
司徒岸则盘腿坐在段妄怀里,已经很习惯这种,同用一支餐具的亲昵。
“老婆。”
“嗯?”
“世界上真的有外星人吗?”
司徒岸看着电视里那方脸大眼儿的巨型青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