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小鹿商店结束了一天的营业。
穆莱打好烊后,就坐上了徐总的奥迪,待要撅着嘴去驾驶位偷香,却被按住了肩膀。
“你这样下去不行。”
穆莱一顿,又偃旗息鼓溜到了徐乐知肩上,歪头,叹气。
“我知道,但我喝完以后立马就去刷牙了,应该也不会……”
“不是刷不刷牙的问题,”徐乐知侧头,将下巴贴在穆莱额头上:“是习惯和心态的问题。”
“……我知道。”
“你有没有决心要改?”
“有,”穆莱低垂着眼眸:“但是……”
“别但是,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追求口欲上的刺激,你是心理学专业的博士,你不知道自己这样是有问题的吗?”
话音落下,穆莱的手一瞬紧握,变成一只有些坚硬的拳头。
然而下一秒,徐乐知的手却柔软的包住了他的拳头。
“穆莱,为什么?告诉我答案,让我帮你,你不是说过在亲密关系里,坦诚是仅次于爱的必要条件吗?”
“……”穆莱低着头,表情晦暗不明:“我知道自己这样不正常。”
“然后呢?”
“但我还是很怕。”
“怕什么?”
“怕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孤儿的人生比之少爷,所差又何止是天堑鸿沟。
徐乐知怔愣的,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他遇见穆莱的时候,他已然是个体面的医生了,又生的身姿挺拔,走路带风,任谁都不会觉得这样的男人是落魄的,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