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得知徐总今晚加班的穆莱,终究还是被段妄拉去了那间两小时六十的壁球馆。
两人出门之后,穆莱先是惊讶的问段妄:“你车呢?”
段妄呆呆地:“没开啊。”
“那咱俩……”
“骑青桔。”段妄利落地找了一辆路边的共享单车给穆莱:“就六七公里,一下子就到了。”
“就六七公里!?”
“对啊,这会儿晚高峰,开车过去又堵又烧油,没必要。”
穆莱张了张嘴,整个人欲言又止地:“你老婆要去你也让他骑青桔?”
“他不去啊,就咱俩去哥。”
“……”
双标贱人。
穆莱微笑着忍下一口气,又视死如归的骑上了那辆青桔。
他这岁数的人,体力哪能和二十大几的小伙子比,但男人,又偏偏不能说不行。
于是经过整整七公里的骑行后,好几天没怎么见油水的穆莱,心里已经有些想杀人了。
段妄先穆莱一步停了车,又快跑几步来接应穆莱,还很不怕死的问:“哥你怎么骑的这么慢?”
穆莱心头一哽,看向段妄的眼神不无幽怨。
段妄眨眨眼,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哥你快下来,过了八点就算晚场了,晚场就不能用券了。”
“……行。”
就这样,段妄又把穆莱拽进了壁球馆。
怎么说呢,走到球馆前台的穆莱,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古人诚不欺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