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泽突然开口了。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瞥向苏清紧抓着杨锋胳膊的手，皱眉显出一丝不悦。
“别怕，小苏。”
张泽挺了挺胸膛，挽住苏清的肩膀，强行解释道：“这可能是十月广场为了吸引游客，搞来的什么现代艺术噱头。”
“我看那个霓虹之前办的那个世博会，那才叫抽象呢，比这恶心多了。”
“而且广场北边不是新开了一家日料店吗？”
“搞不好就是他们弄的宣传道具。”
这番话漏洞百出，完全经不起推敲。
哪家日料店会用长满脚丫的断手做宣传？
这也太阴间了。
但对于此刻惊魂未定的普通人来说，一个“合理解释”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苏清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抓着杨锋的手也不再颤抖。
这时。
广场上那些原本昏迷的人群也开始陆续醒来。
寂静被打破。
各种嘈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广场。
有人刚醒来就发出刺耳的尖叫，有人疯狂地摇晃着手机试图报警。
更多的人则是呆呆地仰着头，看向那个吞噬了月亮的黑洞，陷入了彻底的呆滞。
混乱正在蔓延。
“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杨锋压低声音，快速检查了一遍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