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开眼睛。
“呃啊！！”
林凡张大嘴巴喘息着，就像一个溺水者浮出水面。
他还活着。
天使之羽救回了他的命。
但所有透支的生命潜力、系统积分、消耗掉的道具，却全都消失了。
“咳……咳咳……”
林凡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碎裂的地砖，满眼的不甘与怨毒。
下一秒。
血雾翻涌而来。
它似乎察觉到了复活的生命，猩红雾气里浮现出无数张饥饿的人脸，争先恐后地朝林凡扑去。
“散！！”
神秘人抬起手掌，轻轻一挥。
一团淡金色能量落下，像透明的蛋壳，将林凡包裹在其中。
血雾撞在能量外壳上，发出滋滋声。
人脸在圣光中融化，却仍旧不甘心地贴着能量壳撕咬。
林凡抬头，看着眼前披着黑斗篷的人影。
“你……”
“你复活了我……”
“为什么？”
林凡清楚的感觉到，死亡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