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含混不清的声音，从肉泥深处传了出来。
那声音沙哑而怨毒，带着近乎崩溃的疯狂。
“杨锋……”
“猛鬼街……”
血肉泥浆里，缓缓鼓起一张脸。
那张脸刚刚成形，就被雨水打烂，重新融进肉泥。
可下一秒，又有一张新的脸浮出来。
林凡。
那是林凡的脸。
他没死。
只是现在的他，已经不像一个人了。
曾经的主角光环。
曾经的重生记忆。
曾经的百倍返还系统。
曾经那些让他自以为能横推末世的底牌，在杨锋面前被一拳打碎。
头颅爆开，身体崩坏。
尊严、骄傲、信心，全都被碾成了烂泥。
若不是雨人用【天使之羽】把他从死亡里拖出来，早就成为血雾里的一堆渣渣了。
凭什么？
凭什么杨锋可以那么强？
凭什么那些诡者，像神明一样决定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