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才是真的？
躺在床上做梦的那个？
还是一路从七号车厢走到这里的自己？
杨锋走到其中一张床边。
床上躺着一个陌生年轻男人。
男人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嘴唇微微颤抖。
杨锋俯身观察。
对方眼皮之下，眼球正在快速转动。
这在科学上，叫做——快速眼动睡眠。
做梦。
这些熟睡的人们，全都在做梦。
杨锋眼神沉了下来。
他又看向男人太阳穴上的半透明管线，管线里流淌着淡淡白光。
不是液体。
它们更偏向于一种荧光物质，像电信号一样不断上传输送……
“醒一醒！”
“你快醒一醒，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陈志远看着床上的自己，眼神越来越崩溃。
他一把抓住床上那个陈志远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