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如今这透甲伤髓的暗劲,之前一拳根本无需轰碎墙壁,将其击飞。
拳劲完全可以透过那内甲,直接攻击在张旭的心脉肺腑之上。
外表或许无损,内里却已是一团烂泥。
莫说他张旭只有一条命,便是再有两条命,也得当场暴毙,绝无半分侥幸之理。
“不知那小子...是否真的死透了...”
一想到张旭,江夜的眼中又闪过一抹森冷的寒意。
此子心思歹毒,手段下作,竟敢对刘依依行如此龌龊算计,已经触碰到江夜的底线。
“若那一拳未能取他性命,让他苟延残喘下来......”
江夜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袖口,眼神愈发幽深寒冷。
“那我还得再辛苦一趟,亲手送他上路,确保他死得透彻!”
对于敌人,尤其是张旭这种阴险卑劣的畜生,江夜向来信奉除恶务尽,不留首尾。
......
与此同时。
安溪县,城东,张家大宅。
灯火通明的大厅内,却驱不散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与压抑。
左侧,青石武院馆主刘青石负手而立,面沉如水。
他身旁是苏家家主苏晨,此刻亦是眉眼含煞,毫无平日里的圆融之色。
两人身后,刘依依与苏颜并肩站着,少女脸色苍白,眸中却燃烧着冰冷愤怒的火焰,直视前方。
右侧,张家家主张郃独自站在主位前,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在他们中间,则是躺着一个重伤垂死,奄奄一息的人,赫然正是张旭。
之前苏颜和刘依依商议了一番,强忍羞愤与痛楚,将事情经过有选择地告知了父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