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看着寒潭的清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笑意更为玩味：
“对了，江长老。”
“你敛气的功夫这么好，差点把我都瞒过去了。”
“你应该...没在这里干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可那双星眸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如同星光下暗藏锋芒的剑。
闻言，江夜顿时心头警醒。
他瞬间意识到，对方这是在旁敲侧击的试探自己有没有在寒潭‘不小心’看到过华家姐妹。
江夜当即露出一副茫然的模样道：
“柳峰主，江某来此，是因为这口寒潭水气充沛，是玄水峰上难得的修炼宝地。”
“之所以选在深更半夜，只是不想引人注目，毕竟修炼多种真气在门派内还是显得有些招摇。”
“不知你说的‘奇怪的事’是指......”
他说得坦坦荡荡，目光直视柳轻雨，没有半分躲闪。
那双苍老的眸子中，只有一片坦然的清明，没有丝毫心虚。
柳轻雨盯着他看了片刻。
片刻后，她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释然。
这个年纪的老头。
应该没她想的那么坏吧。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微微点头，声音轻柔道：“江长老的话，我自然是信的。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寒潭，“这口寒潭虽是我玄水峰的修炼之地，却也并非禁地。江长老既然是为了修炼，下次大可直接来，跟我说一声就行，不必再这般隐匿自己身形......”
“多谢柳峰主体谅。”
江夜微微拱手，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