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华恬银牙紧咬，那贝齿几乎要嵌入唇肉之中，强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
可那股痛楚却是犹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从脚底蔓延到头顶，从皮肤渗入骨髓，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难以言喻的折磨之中。
她的喉咙忍不住吐出一道压抑到极致的痛哼声，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股撕心裂肺的颤抖。
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一滴滴晶莹剔透的香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枯叶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汗渍。
她体内刚积蓄起来的一点力量，在这股浪潮似的剧痛冲击下，直接溃散，如同沙堡遇上了海啸，瞬间崩塌。
整个人竟是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姐姐......”
华恬那如水般清澈的眸子中竟是涌现出几滴泪珠，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她与华宁分离两地，都能感觉到如此清晰的痛楚。
她实在是不敢想象姐姐现在正在经历什么了......
不会是要被杀了吧......
这一刻，她好痛恨自己的无力。
她的指甲深深嵌进泥土里，可身体却依旧纹丝不动，如同被钉在了地上。
......
不知是过了多久。
华恬终于感觉那剧痛似乎结束了。
她那双如水的眸子中，清澈竟是在不知何时间被一抹恍惚的迷离所取代，那目光有些涣散，仿佛灵魂还在别处游荡。
她那白皙的脸庞上也不再是之前那纯粹的苍白，而是带起一抹浅浅的红晕，如同初春的桃花，悄然绽放。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华恬眼中恢复清明的一刹那，瞬间站起身来，动作快得如同被弹簧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