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那副沙哑懒散的嗓音在这一刻变得浑厚如火:
“你们表现得不错,我天阳峰没有软蛋。”
随即,他的视线落在秦烈身上。
罗松盯着秦烈的眼睛,声音如火,字字灼人:
“怎么样。”
“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每天喝酒,活得很快活,很潇洒吗!”
“你还觉得自己活得很透彻吗!”
闻言,秦烈面色猛地一滞,那张常年挂满醉意的脸上头一回露出了手足无措的神情。
他嘴唇翕动了两下,“老头子...我...”
一想到之前众人在七杀教妖人的攻击下苦苦支撑的画面,还有山道上那些被白布匆匆盖住的巡山弟子遗体......
他语塞了......
那些曾经挂在嘴边,用来搪塞所有人的浑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张了好几次嘴,最终只是低下了头。
“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罗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说完,他便收回目光,不再多看秦烈一眼。
随即脚下猛的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从天而降的烈焰长矛,拖曳着长长的赤红尾焰,劈开夜色,笔直地朝山下掠去。
那方向,赫然正是厚土峰。
“峰主......”
眼见罗松二话不说直接下山,众人满脸都是郑重之色。
如此雷厉风行的做派,正是他们峰主的风格,旁人学都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