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陈诚心一横,“少帅还说,您这是在把自己的救命恩人送上绝路。”
啪!
老蒋直接将手里附庸风雅的毛笔拍碎,怒喝道:“他张汉卿想干什么?”
“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统帅了?”
“委座息怒,我再去找少帅。”
“不。”
老蒋手一挥,“命令宋希濂的三十六师…”
嘭嘭嘭!
话说一半,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委座,湖北省府急电。”
“哦?”
陈诚打开门,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后,赶紧低着头送到老蒋手中,实则心已经提到嗓子眼,冷汗也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湖北方面出什么问题…”
老蒋的话直接被堵在嗓子眼,使劲揉揉眼睛,“贤弟…”
“当年你我在沪上参军之时,我为团长,你为参谋长,想想那时你我之配合无比默契,一路战无不胜,不料党国大业未成,你竟然死于赤匪之手…”
“委座,还请您保重身体。”
老蒋假惺惺地抹了一把眼角,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辞修,这个仇如果我不报,以后党国谁还敢拼命?”
“命令三十六师宋希濂部,还有十八军,以及驻扎在豫南的刘振华的镇嵩军,张钫的二十路军,还有刘峙所部,组成鄂豫剿匪司令部,由你出任司令长官,刘峙为副司令,立刻奔赴鄂北地区,将这一伙赤匪一网打尽。”
“我亲自坐镇西安指挥东北军和西北军。”
“传出话去,就说我蒋某人说的,此番谁要是敢阳奉阴违,那就别怪我蒋某人不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