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庆在阵型中间,看着前面扬起的烟尘和隆隆马蹄声,脸色瞬间一变。
“糟糕,是骑兵。”
“快,立刻布置机枪阵地,所有轻重机枪都给我架上。”
“命令先头部队给我顶住。”
陈大庆一边安排防御,一边观察着前方动向。
不到二十分钟,被激起求生欲的国军利用石头,木头布置了几个简易的机枪阵地,死死地盯着骑兵来的方向。
“听我命令,不要慌。”
“一定要建立持续火力输出…”
陈大庆还在嘶吼。
关长恒却已经带着人从国军中杀了出来,毫不留恋地拍马就走。
“敌人走了?”
先头部队的一个营长看着倒下的数百具尸体和身边已经吓破胆的战士,只感觉像做梦一样。
这到底叫什么事啊?
你仗着四条腿过来干我一顿,然后你走了?
“报告!”
“旅座敌人已经撤退。”
“撤退了?”
陈大庆通过望远镜,看到烟尘越来越远,挥挥手,示意大军继续北上。
不料陈大庆走出没多远,马蹄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关长恒没亮马刀,而是借着骑兵的速度优势和机动性,带着人对着陈大庆的行军队伍胡乱放了几枪,再次远遁。
虽然骑在马上精度无法保证,但架不住枪多、人多。
这一次小规模交火,敌人又倒下一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