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立煌不语，他也很想听听顾锦打甘肃那一仗的核心思想。
毕竟在顾锦刚进天水的时候，他还没有兵力优势…
朱绍良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世界上最扎心的刀莫过如此。
被人暴打一顿后，人家告诉你，我压根没把你当对手。
“想知道？”
“我偏不告诉你。”
“哼，故弄玄虚。”
顾锦微微一笑，转头扫了一圈，看向谁，谁低头，最后目光又定格在朱绍良身上，“你说一个只会投机取巧的政客，懂什么打仗呢？”
卫立煌闻言，心里那点猜测全都烟消云散。
果然如此。
这人已经把国府高层的心思都算了进去，他的眼光从来没有停留在战区或者战役这一层面上。
“顾司令，在下有一事不解。”
顾锦看着开口那人，好奇地看向卫立煌。
“这位是蒋方震先生。”
顾锦眼睛一亮，这位可是个人才，保定军校的校长，抗战之后发表的国防论更是一举奠定了近代国防的基础。
“蒋先生请讲。”
“我研究过顾司令打的这些战役，其中最为凶险的当属鄂北、南阳这一系列战斗，如果那一战你失败，你部将被国军彻底困死在南阳盆地之中，我能问一下，当时你是基于什么考虑，做出的那些决定吗？”
顾锦微微一笑，“其实这事你不该问我，你得问陈诚。”
陈诚：？？？关我屁事，我又不懂打仗。
“还请顾司令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