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指修长,身材匀称的青年,斯斯文文的说道。
“啥?”
“你给小鬼子开补药?”
蚂蚱惊呼一声。
“呵!”
神农不屑的冷笑一声,“剂量小是补药,这个剂量,就算是一头老虎都得充血而死。”
石家庄飞机场的守卫很严,尤其是机库附近的守卫更堪称固若金汤。
但。
不能搞你飞机,我搞你飞行员没毛病吧?
与此同时。
54,55两个联队已经星夜出发,直奔雪花山方向。
好巧不巧李云龙的独立旅早早已经抵达石家庄西侧,并且设置好了防御阵地。
“旅长,这人不少啊,估摸着得有万把人,还有汽车,我的乖乖,这得多少汽车。”
张大彪在李云龙身边惊呼道。
他当兵这么长时间都没看到这么多汽车。
“哈哈!”
“这些宝贝都是老子的了。”
“张大彪,你看到没有那些汽车后面拉的炮,这炮咱整个军就十二门,还是高价在德国人那里买的,军长一直当宝贝。”
张大彪把帽子往旁边一转,撸起双臂的袖子,“旅长,这炮现在归咱了。”
不得不说土肥圆师团真的肥,仅仅两个联队就带了6门105毫米的重炮,还有75毫米的步兵炮,负责拽炮的汽车上,还拉着满满登登的弹药。
“全旅听我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