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一点，就被擦掉。
学会一点，就被擦掉。
她只能一遍遍记忆，记到即使全部擦掉，纸上也留下了深深的字痕才行。
裴老教授见宋糯也很苦恼，忍不住提议道：
“要不然等回去后，你去检查检查你的脑子？”
宋糯扭头看向裴老教授，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
“我的脑子没问题。”宋糯看向裴老教授，“我自己就是药师，我很清楚我脑子没病。”
她，是药师？
裴老教授疑惑，“现在药师的门槛已经这么低了吗？”
不识字，都可以当药师了？
裴老教授满头问号，“现在考药师资格证，已经不需要识字了吗？”
“我没有药师资格证。”宋糯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野路子出身。”
没有药师资格证的药师？
裴老教授：“那我还是建议你去正规医院，让正规药师检查检查。”
宋糯沉默。
她只是没有药师资格证而已。
不是庸医！
裴老教授从宋糯的沉默中，读取到了她对这件事的抗拒。
裴老教授更加担心了。
“你的医术……”裴老教授觉得肯定就是三脚猫功夫。
可是如果这么直白的说，他怕伤了宋糯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