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世基可没有给人当奴仆的习惯。
更何况,自己杀敌颇多,去卫所换军功,至少是个总旗。
虽然官职不高,但镇守堡垒,也是做个能做主的头领,何故俯低做小,当个奴仆。
“大胆,竟敢拂逆将军的意。”一个亲兵怒吼,手中鞭子已经抽来。
刘世基随手抓住鞭子,把那亲兵拽倒了跟前。
亲兵倒也善战,松开鞭子,沉腰发力,不闪不避,正面对战。
拳打、膝撞、肘击、头槌,双方贴身肉搏,招招狠辣。
但刘世基每每后发先至,三两下破了对手防御,右肘连续肘击三下。
通通通。
三声闷响之后,那亲兵连连后退,撞到马匹,方才止住身形。
亲兵瞬间脸色通红,若非身上穿着铁甲,就那三联肘击,都能要自己半条命。
他就拔刀去砍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腰刀已经落在了刘世基手里,至于什么时候夺走,如何夺走的,他竟是不知。
刘世基握着刀,微微欠身。
之所以夺对方的刀,就是想让,万一对方耍横使蛮,自己手里有武器,制住这年轻将军,才能保全性命。
那年轻将军却是连连击掌,脸上带着兴奋,就连称呼都改了:“这位兄弟的身手当真了得,是个高手。”
他已然明白,方才双方切磋,刘世基是让着他了。
“将军谬赞了。”
年轻将军哈哈一笑:“我瞧着你这身手,着实喜欢。但我从不强人所难,你若日后没了出路,可来延绥镇寻我。
我叫李如风,总兵李柏然,是我叔父。”
说着,他翻身上马,随手拔出腰间短刀,扔给了刘世基:“这算是信物。”
拨转码头,李如风骑马而去,到了水泡子边,吆喝着,带人向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