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点验点验。”
“不敢,不敢。”刘世基见到银子,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想了想,问:“卑职有个请求,不知......。”
“你说。”
“卑职与刘封旗如亲兄弟一般,他从来是卑职上官,却对卑职言听计从,才有今日强军破敌,不知可否为刘大哥求个千户职位?”刘世基小心问道。
纪维道笑了:“他是百户,要成千户,就要三十个人头功,加上你的,还剩十个,你麾下其余小旗,难道不赏了吗?”
“那能否署理一个千户所?”
“这倒是不难,以副千户署理一个千户所,多有先例。本官就可以做主。只是卫所之中并无空闲的千户所。”
“署理卑职所在的左千户所就行,卑职愿意屯田,复建一个千户所。”
纪维道与李柏然对视一眼,纪维道说:“也可,只是苦了你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亲兵走来,在李柏然耳边说了几句。
李柏然脸色微变,骂道:“杜君文找到了。”
刘世基心中泛起波澜,脸色如常,再看李柏然看自己的眼神不对,更是严正起来。
他料定杜君文必死无疑了。
“世基,你可想知道他如何了?”
刘世基叉手说道:“卑职与杜千户押解后卫,一时走散,卑职对他也是担心的厉害。”
“他死了。”李柏然说。
他沉默一会,又说:“死得好,这厮钻营讨好,冒名功赏,骗了本官和巡抚大人,哪怕他回来,也是要斩首示众的。”
刘世基闻言叹息:“当真是个坏消息,若他能参与山谷劫营,也能立功受赏。”
当夜,刘世基回了帐篷,闷头大睡。
早上,顾二郎端来一盆羊汤和几个干饼,正要吃时,纪先云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