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世基轻拍他的肩膀,说:“这件事,你只要实心办,一定能办好。办不好,也没关系,照着欠条还款就是了。”
李如风见他不想说,也不愿意多问,笑嘻嘻地说:“那便好,那便好。”
他拉起纪先云:“咱别打搅刘兄弟了,一起挑马去呗。”
纪先云连连点头,喝完羊汤,道了一声齁咸,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
刘世基只是笑笑,又喝了两碗,吃饱喝足,去找了刘封旗。
“兄长,待会要撤军,我把马骡、辎重和一个五十队留给你,你护送伤员、载运阵亡兄弟尸首,返回靖虏堡,把骡子和骆驼送铁矿场。
另有赏金、卖马银,三千余两,一并交由你携行。
记着,回去之后,先安顿伤员,厚葬忠烈,从公中支取赏银,交给亲眷。”刘世基说。
刘封旗点头:“兄弟放心就是,抚恤之事,我和白灵妹子一起操办,一定亲自交给忠烈家属。”
刘世基如此放心许多,刘封旗又说:“另外,我想支取些银子,多弄几辆车。”
“这些小事,兄长何须问我,做便是了。”刘世基对刘封旗很是尊重,笑着说。
刘封旗说:“马蹄湾一战,不少鞑子战马被咱们打死,重伤的战后也被杀了,尸体被我安排人放在芦苇荡,覆盖积雪。
临近过年,我带人多来几趟,把这些死马带回去,堡内、矿上,都能分些马肉吃。
虽说马肉难吃,但总归是荤腥不是!”
刘世基连连点头,说:“还是兄长细心,我竟是忘了。”
两日后,中午。
从云中卫前往州城的官道上,声势浩大的巡抚仪仗队在前进着。
“赐尚方宝剑”
“巡抚延绥等地,提督军事兼领粮饷”
“都察院右佥都御史”
“兵部右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