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本书却像一座藏着无尽秘密的宝库,每读一遍,都能挖出新的东西,让人欲罢不能。
高中毕业,我没考上大学,在家晃了两年,整日无所事事。
要么戳猫逗狗、上树掏鸟,要么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对着《地脉密藏》一看就是一整天。
那时候的人思想保守,刚过二十,母亲就急着给我张罗婚事。
为了我的婚事,父母没少操心,托了好几个媒人,镇子上大大小小的饭馆都吃了个遍。
钱没少花,人没少求,烟酒糖茶也没少往外送,但属于我的缘分迟迟未到。
母亲坐在炕沿上,用锥针在头上轻轻一划,扎透了手里的千层底,然后穿针引线,拽着绳子,发出“嚓嚓”的声响。
突然,她叹了口气,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忧郁地看向了我。
“咱家条件本就不好,你又没个正经营生,说了几个女娃,不是你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看不上你,这可咋办呀?”
父亲本来蹲在门槛上抽着烟,烟锅“吧嗒”响,看着院子里公鸡骑在母鸡身上踩蛋,发出欢快的“咯咯”声,又听了母亲的话,心中生气一团邪火,猛地瞪了我一眼。
“靠你顶门立户?我看是没指望了。”
“大,妈,你们别操心,姻缘没到罢了,真到了,就跟洪水猛兽似的,挡都挡不住。”
“呸,羞你先人。”
父亲将烟锅往地上一磕,“啥姻缘不要钱,你倒说说,钱从哪里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大水尽淹独木桥。
没过多久,在我的一次相亲宴席上,父亲喝多了,酒后骑摩托车,一头撞在了树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天塌了(第2/2页)
命是保住了,人却傻了。
整日里眼神涣散,嘴歪眼斜地流着口水,唯独攥着我的手时,会反复念叨同一句话。
“媳妇呢?”
“媳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