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恨晚动作干净利落,脱掉自己的鞋袜,把脚往前一伸,眼睛都没眨一下,抽出匕首径直戳向了自己的脚面。
说时迟那时快,在这关键时刻,我急忙推了一下郎恨晚的肩膀。
他身子一歪,匕首深深扎进了土壤之中。
我说:“老曲,他俩也是一片好心,再说,就算要动刑,这里也不是地方。”
曲三千一张恐怖的脸比头顶的天还黑。
我又说:“不如这样,先给他俩记着,等回去了再说。”
曲三千冷“哼”一声,不说话,
我再道:“老曲,他们鞍前马后跟了你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总还有几分苦劳在啊。”
曲三千犹豫片刻,终于松了口。
“今天要不是小白出面求情,绝不会轻饶了你们,去收拾收拾吧。”
二人如蒙大赦,暗暗松了口气。
我在帮忙盘绳子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次出来,我们带了两根崭新的攀岩绳。
郎恨晚下盗洞的时候用了一根,我用了一根。
这种攀岩绳是白色纤维材质的,用过之后就会因为附着泥土而变脏,从而在绳子中间形成一个明显由新变旧的过渡点。
我身高一米八,每一次盘绳的时候双臂自然伸开,大概是一米五的距离。
第一根绳子我盘了四下,就到了结点的位置,算下来盗洞应该在六米深左右。
第二根绳子不到四下就到了结点位置,这样的话盗洞位置应该在五米二三左右。
“同一个大坑,盗洞咋不一样深呢?”
“地面是平的,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问题出在哪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