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红姐,嘉嘉呢?”
谢春红身子微微往前一探:“这才多会没见,就甚是想念了?”
封叶舟吃了一碗面,往嘴里丢了一瓣蒜,一边“咔哧咔哧”地嚼着,一边用眼睛盯着我和谢春红。
“你俩相面呢?”
我忙说:“没……没有,我就是……就是随便问问。”
谢春红轻笑一声,说出了实情。
“嘉嘉说她表妹过几天结婚,要回家参加婚礼,昨晚就走了,她没跟你说吗?”
“没有,我俩……她……也用不着跟我说啊。”
晚上,我辗转难眠,脑海里全是尤仁嘉的身影,挥之不去。
从那场车祸开始,到医院里她躺在病床上,到我们一起挖坑盗墓,到她为了我生嚼刺荆,再到她满含热泪看着我的眼神。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然而,一想到她身上的诸多疑点,我又告诉自己她是在演戏给我看。
人是一种奇怪而又复杂的动物。
一旦先入为主地认定某种事实,就很难改变想法。
尤仁嘉的不辞而别,被我更多的从阴谋论的角度解读成了败露后的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