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往日一幕幕悉数在我俩眼前上演。
尤仁嘉也挤出一丝微笑,但那笑容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问:“你不是参加婚礼去了吗,咋深更半夜回来了?”
尤仁嘉翻了个白眼:“你谁啊,管那么多。”
我挠了挠头:“行,算我多嘴。”
我在她身边坐下,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陪伴,心里就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种踏实,只有在突然失去,又突然得到后才能有切身的体会。
须臾,尤仁嘉长长地出了口气,双手紧紧攥着错金多宝铜墩,言语之间更是带着一丝伤感。
“它们本来是一对。”
我知道,她指的是乾坤之刃,心里莫名又警惕了起来,下意识地多看了她几眼。
月光下,她秀美的侧脸,她耳际随风轻舞的青丝,美得让人窒息。
我在心里暗想:白云深,你真不是个东西,嘉嘉这么好的女娃,你却总把她往坏处想,你说她黔驴技穷,一走了之,她却回来了,你不懂得珍惜,又小肚鸡肠,还算个男人吗?
我把自己一顿臭骂之后,调整了一下思绪,缓缓开了口。
“嘉嘉,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尤仁嘉略显无脑地说:“可是它们在一起两千多年了,就这样被分开,会不会太残忍了?”
我冷不丁问:“是不是参加完婚礼,触景生情,想你前男友了?”
尤仁嘉伸出手,使劲掐了我一下。
我没动,也没喊疼。
她愣了一下,又加大了力气。
我还是没动,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白云深,你这人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