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导求放过，我就是随口一说。”李铭光速服软，“我说《解析数论》其中有几道题，看上去高级感十足，我考试的时候就觉得怎么做怎么得劲，原来是杨导出的，怪不得啊。”
“你现在找补，晚了。”杨明远笑着道。
如果别的本科生让他期末考试考题出简单点，杨明远只会觉得这学生平时没好好听课，基础知识不牢固。
李铭不同。
他“怕”考试太难，纯属玩笑话。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自己学生什么实力，杨明远再清楚不过。
除非他铁了心把李铭单独拎出来放一个考场，否则想难倒他，怕不是跟着他一众听课的大三、大四本科生全都要遭殃。
摇摇头，杨明远话锋一转，“对了阿铭，算算日子，《国际数论杂志》应该给你发录用稿件的邮件了吧？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一切顺利，已经过稿！”李铭笑道，“多谢杨导帮忙联系编辑，不然指定没这么快。”
“好，过了就好。阿铭你大学起步就是三区论文，真不错。等新一期《国际数论杂志》印出来，老师一定多买几本收藏。”杨明远欣慰道。
课程结束，卢奕辰原本正打算离开教室，不经意看见杨教授正和李铭谈话。
选拔测试满分。
期中考试提前交卷。
再加上平时课堂上李铭的各种表现。
卢奕辰早已不再小觑李铭。
甚至有些关心他？
竖起耳朵听了听，卢奕辰听了个大概。
李铭好像在发论文，还是国际期刊的。
嘶。
不愧是被他卢奕辰看中选为对手的学生，大学一年级就在发论文了。
不过卢奕辰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