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是我们京州市委林书记亲自下的指示，如果不是考虑到没有合适的位置，林书记还想把吕梁调出来呢。”
提到“林书记”三个字的时候，肖钢玉明显身体都站直了才说的。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三十七度的嘴里为什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得到确切答案的季昌明这一刻都绝望了。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头也转向了窗外，不让肖钢玉看到他悲催的表情，可能就是老季最后的倔强了！
“好……好吧，我同……同意。”
这轻飘飘的几个字在季昌明嘴里仿佛有千斤重担。
毕竟是林怀来下的指示，他季昌明哪里敢拦着？
或者说，就从林怀来调任京州这半年以来，加上他的背景。
在京州，上到省委，下到街道，谁还敢不把林怀来的指示当个事儿办啊？
加上林怀来又是个小心眼。
你要是不把他的话当个事儿办，他就会把你当事儿给办了！
“嘿嘿～季检，听你这口气好像不太乐意啊？你也别勉强嘛！要是不同意也可以直说，我会把您的意见反馈给林书记的。”
季昌明双眼发红，语气生硬道：“我说不同意了嘛？刚刚我不是说马上签字吗！”
最后那句话他都快吼出来了，可想而知老季此时的心情。
“那你刚刚又吼我，又甩文件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有意见呢！不对！这事儿是林书记指示的，你是对林书记有意见！
季检，你对林书记有什么意见啊？可以提嘛！我帮你转告，你也知道，我们林书记性格大度，你要是说的有道理，他肯定会改的。”
季昌明：……
这肖钢玉说这话是把他老季当侯亮平糊弄啊！
不对，他这是把他老季当峨眉山的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