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老头猛地一挥手,其他降头师纷纷围了上来,眼中闪着凶光。
见状我身形一动,就已来到之前说话的老者面前。
这家伙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发起攻击,反应稍慢,被我突然抓住手腕,然后狠狠一扭,只听“咔嚓”一声,他的手臂已经被我折断。
“啊!”对方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退去。
其他降头师见状,纷纷从怀里掏出一些奇怪的东西,有的是符纸,有的是小瓶子,做出防御姿态。
“这位朋友,我们只是受了他们蛊惑,并不是真的想和你为敌。
还请你看在我们不知情的份上,让我们离开,往后绝不会和你为敌。”
闻言我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们既然参与此事,就该想到后果,不过…”
我想到了罗小雨,自己正好没有去缅北的向导,这些人既是降头师,说不定在那边会有一些门路。
见我没有说话,之前被扭断胳膊的老头突然向我丢出一个瓶子,只见黑烟涌出,一条蜈蚣出现在我面前。
这条蜈蚣浑身漆黑,背生双翅,赫然是一只很少见的两翼蜈蚣。
听说这是蜈蚣和飞禽的后代,世界上很少见,就算有,也是凤毛麟角,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
“蜈蚣母降,有意思!”
我见蜈蚣扑来,手指一弹,一道金光飞出落在蜈蚣身上。
“小子,这蜈蚣母虫养育几十年,和我南征北战杀敌无数,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想在它面前指手画脚?”
老头见我动手,顿时发出不屑的声音。
可是,对方声音刚落,就见蜈蚣身上突然冒出阵阵白烟,接着就发出痛苦的嘶鸣声。
随后众人便看到,蜈蚣身上出现道道裂痕,接着突然间四分五裂,鲜血顺着伤口向外流淌。
“这…这怎么可能,那可是两翼蜈蚣,怎么会……”
声音尚未落下,蜈蚣突然间就四分五裂,内脏飞溅的到处都是。
老头见状,脸上满是惊恐的向后退去,可不等他退到门口,就被我出窍的木剑刺穿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