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了老陈家,师徒二人一虎,继续西行。
晨曦初露,林间雾气缭绕。
玄奘骑在斑斓猛虎背上,随着老虎的步伐轻轻起伏。
这老虎自从被收服后,倒是乖觉,玄奘给它取了个名儿叫“阿虎”。
此刻阿虎迈着猫步,走得既稳当又威风。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头。
那件白布短衫穿在他身上,下摆随风晃荡,他也不好好走路,时不时单脚一跳,或者用棒子拨弄一下路边的野花,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副天高海阔任鸟飞的潇洒模样。
丝毫看不出半点昨夜的离愁别绪。
毕竟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哪来那么多儿女情长?
昨晚给了毫毛,便是结了缘,在他看来这事儿就翻篇了。
“师父!”
孙悟空回过头,嬉皮笑脸道:“这阿虎脚程太慢,照这个走法,何时能到西天?不如俺老孙背着你,施个筋斗云,一眨眼就到了。”
玄奘本端坐在虎背上,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淡淡道:
“悟空,途中所历皆是修行,咱们行的已然不慢。”
悟空笑了笑,没有再说。
正说话间,忽听得一声唿哨响起。
“咄!那和尚!停下!”
道路两旁的草丛猛地分开,刷刷刷跳出六个强人。
这六人个个手持长枪大刀,面目狰狞,拦在路中。
阿虎低吼一声,伏低身子就要扑上去,玄奘拍了拍虎头:“阿虎,勿躁。”
那六个强人见这和尚竟骑着一只猛虎,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