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中,波纹再次荡漾。
画面一转,来到了乌鸡国都城那高耸的城门外。
一位身着素色僧衣的苦行僧人,自城门缓步而入。他面容清癯,目光澄澈,不谒王宫,不攀权贵,只在市井中行走。
他教百姓如何在干涸的河床下寻找水源,教他们如何从枯树的根部汲水,教他们哪些野菜还能果腹,哪里的山谷还有未枯的泉眼。他指着东方,说那里有未绝的河流;指着北方,说那里的山林还能活人。
百姓们跟着他,拖家带口,往东走,往北走。
消息传到宫里,乌鸡国主大怒。
他站在高台上,看着城外星星点点逃离的百姓,脸色铁青。
“妖言惑众!”他指着那个僧人的方向,厉声喝道,
“蛊惑民心,动摇国本!把他赶出去!不许他再进城!也禁止百姓离家出逃!朕已开仓放粮,也斋戒求雨。”
侍卫们冲出城门,驱散了围在僧人身边的百姓,把那僧人推搡着赶出城外。
僧人没有回头。他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素色的僧衣被风灌满,像一片枯叶。
文殊菩萨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淡淡的悲悯:“那大旱三年中,我来了许多次。每次都被你赶了出去。你害怕大旱,却更害怕百姓逃散。人走了,国就没了。”
文殊菩萨看着乌鸡国主,声音平和得没有一丝起伏:
“你被无明痴暗障蔽了本性。第一次,你未曾明了。”
“于是,我便再来寻你。”
文殊菩萨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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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再转。
烈日当空,大地龟裂,满目疮痍。
文殊如同旁白开口道
“此时,乌鸡国已经大旱了三年,国境之内只剩下先前打的井水,也被朝廷与权贵掌握。粮食也只能靠从他国高价买来,虽然乌鸡国颇为富裕,但也马上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