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记住了!”
近侍双手接过信笺,连连磕头,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鼍洁靠回椅背上,翘起一条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有节律地响。
厅里寂静。
地上,那本心经还摊开着,页角翻卷,正好停在那一行:
“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
字迹工整,一丝不乱。
鼍洁低头扫了一眼,嫌恶的把目光移开,没有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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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中,
这水下府邸虽然宽敞,鼍洁也安排了好几间上等客房,但悟空等人非要和师父挤在一处。
于是便让换了个最大的套房,师徒几人全歇在了一起。
夜深人静,水流无声。
师徒几人刚刚做完晚课。
玄奘盘膝坐在床榻另一端,手里捻着念珠。
阿虎卧在角落里,垂下眼睛,尾巴搭在自己爪上,半睡不睡。
小白龙在灯下,低声与沙僧说着什么,沙僧捧着一卷经文,皱着眉,偶尔问一两句,小白龙就指着某行字,解释几个字。
八戒脱了鞋,爬上床,往里面一躺,拿被子盖住圆滚滚的肚子,声音闷闷地道:
“师父,这水底太阴冷,俺老猪先给您暖暖被窝……”
话没说完,鼾声便起。
悟空搬了把椅子,在玄奘旁边坐下,翘着二郎腿,双臂交叠搭在椅背上,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