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青袍那个嘴角往上一扯,颇为得意的说道
“你这先生,怎么说这等败兴的话?”
悟空不解地问道“何为败兴?”
“你说要讨些斋饭来吃,怎么不是败兴?”
悟空把拂尘一甩,笑道:“出家人以此乞食化缘为根本。手头无存银,不化斋去吃,难道喝西北风度日?”
旁边蓝袍道士摇了摇头,对着悟空解释道:
“先生是远方来的,不知我这城中之事。”
“我这城中,且不说文武官员好道,富民长者爱贤,便是寻常坊间的街坊邻里、男男女女,只要见着咱们这身道袍,都要抢着迎请,奉上上等的热汤热斋。”
“不过这般都不须挂齿。我们这里最厉害的就是本国君王好道爱贤。”
悟空猛地倒退半步,做出一副出又惊又叹的神态:
“原来如此!竟有如此崇道之地!贫道一则年岁尚短见识浅薄,二则乍到此方,实是不知有如此福地!”
“劳烦二位道长将这里地名、君王好道爱贤之事,细说一遍,也叫小道长长见识。”
青袍道士本就是个爱显摆的性子,他往城头指了指。
“正要与先生讲,此城名唤车迟国。宝殿上的君王,与我们有亲。”
悟空闻言,眼睛夸张地睁得滴圆:
“哎呀!莫不是那做皇帝的,原本是个修道的出家人?想是道士做了皇帝!”
“休得胡言!”蓝袍道童翻了个白眼,斥道,“我等修行之人如何做得皇帝?道友莫要乱讲!”
他压低声音,身子微微前倾,语带自豪:
“只因二十年前,这车迟国民遭亢旱。天无点雨,地绝谷苗。”
“不论君臣黎庶,大小人家,家家沐浴焚香,户户拜天求雨。足足旱了数年!”
“正当这危机存亡之际,忽然从天降下三个神通广大的仙长来,做法降雨,救了这一国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