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去灶房寻了些面和土,调成糊,把楼上那扇合不严的窗户也补好了。
第三天傍晚,客人多了起来。
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说朱老二改了性子,勤快得不像话。
来的多是镇上的老街坊,进门先跟李小莲打招呼,然后挑张熟桌子坐下。
这个要一壶黄酒,那个要半斤卤肉,还有人自带了一包花生米,只要一碗素面。都是来看热闹的。
八戒端着托盘在桌子之间穿梭。刚开始还有点生疏,忘了哪桌点的什么,得退回去看柜台上的单子。
那跑堂的伙计在一旁看得直咧嘴,无奈地给客人说,这姑爷是要抢他的饭碗啊!
惹得众人大笑。
“哟,老二啊,咋不数蚂蚁了?”
靠窗那桌的老头嘬着酒盅,拿筷子指着他笑。
八戒把一碟酱牛肉搁在他桌上,“蚂蚁搬家了。”
“搬哪儿去了?”
“搬俺家里来了。”
老头哈哈大笑,几颗黄牙露出来,旁边几桌也跟着笑。
柜台后的李小莲听见这话,手上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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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了山。
天也暗了。
最后一个客人打着酒嗝出了门,伙计们打扫整理完,也都回去了,今天都累坏了。
李小莲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盏油灯。
“账本在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