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狗从墙角蹿出来,摇着尾巴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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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外的小河边。
去年塌掉的木桥,残骸依旧横在河面上。
木梁浸泡在水里,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河岸边,一个戴着斗笠的老翁正盘腿坐在青石上钓鱼。
水面纹丝不动,老翁也一动不动。
八戒走到河边,把麻绳扔在草地上。
脱了粗布棉袄搭在岸边的树枝上,裤腿卷到膝盖以上。
“王叔,又钓鱼呢?”
八戒冲着老翁笑着打了声招呼。
老翁眼皮都没抬,声音沙哑:
“朱老二,你要干嘛?”
“修桥!”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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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没再接话,一脚踏进河水里。
水挺凉的,不深不浅,没到膝盖。
他涉水走到断桥中央,弯下腰,双手抱住那根泡得发胀的断木。
腰背发力,低喝一声
断木缓缓抬离水面。他扛着断木,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岸上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