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贴紧大腿。
双眼一闭。
就那么直愣愣站着,一副“俺准备好了,您随便打”的架势。
戒尺悬在他面前,微微上下浮了浮,像是在端详该打哪儿。
片刻后,戒尺落向沙僧胸口正中,轻轻一点。
“笃。”
沙僧浑身微微一震。
下一瞬。
他赤裸胸膛上的两幅图案,同时亮起。
黑气与白光,在胸口交界处剧烈碰撞。
紧接着,一股清正悠远、无始无终的气机,顺着戒尺敲击之处缓缓垂落。
像一只无形的手,将两股气息轻轻往中间一拨。
原本彼此冲撞的黑气与白光,开始在沙僧胸口缓缓旋转。
那股气机继续下沉,将两者一点点压入同一个圆中。
黑白二气如两条游鱼,在沙僧胸口一圈圈缠绕、交融。
黑山仍伏在左胸,白山仍镇在右肩,只在二者交界处,生出一道灰蒙蒙的浑圆印记。
印记成形的一瞬,白玉擂台轻轻一震,远处云海无风自动。
沙僧缓缓睁眼。
低头看了看胸口。
随后抬眼,看向半空中的戒尺,瓮声瓮气问了一句:
“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