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只像是三个再普通不过的和尚。
车迟国主脸色一僵,
他面露难色,赔笑道:“圣僧,不是您亲自施展神通吗?这三位法师是……?”
玄奘扭身看向国主,平声回道:
“陛下只是想求雨。还需要知道他们是谁吗?”
车迟国主立刻闭上嘴。
连忙干笑着掩饰尴尬:“圣僧说得对,是谁不重要,只要能求雨,谁都可以!”
他说完,又急忙转头看向那三名灰衣僧人,问道:“三位法师,求雨需要寡人准备些什么?”
下面跪着的乡老们则是面面相觑。
他们心中疑惑,这圣僧是谁,三位国师又去了哪里?
可如今国主都这般听话,他们哪里敢多问半句。
对他们这些靠天吃饭的人来说,只要能落雨,管他是道士还是和尚,谁都可以。
虎力听见这句话,眼角轻轻抽了一下。
谁都可以。
从前他求雨时,国主亲自捧香。
他身披法衣,脚踏黄绸。
满朝文武跪伏坛下,百姓高呼。
那时他真以为,他们敬的是大道,拜的是自己。
可如今。
换了一张脸。
换了一身粗布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