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正到舍下。”
陈澄声音发哑。
“那大王一年一次祭赛。”
“要一个童男,一个童女。”
“再配猪羊牲醴。”
“若祭得好,他吃了,便保这一年风调雨顺。”
“若不祭赛,便来降祸生灾。”
悟空点了点头。没有骂,也没有笑。
他只把金箍棒横过来,放在膝上。
手指轻轻敲了一下。
“童男童女,是你们的?”
“您等今年高寿?怎么会有童男女呢?是孙儿孙女?”
陈澄抬头,眼泪落在胡须里。
“老拙今年六十三。”
“舍弟今年五十八。”
“儿女上都艰难得很。”
“老拙五十岁上还无儿女,亲友劝我纳了一房妾。”
“后来才生得一女。”
“今年才刚八岁。”
“取名一秤金。”
八戒眉头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