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垂眸,沉声道:“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池中红鲤轻轻摆尾。
玄奘也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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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继续讲道:
“于是他画的越来越少,甚至想要从此封笔,不再作画。”
“一回,画师闭门,在后堂净室专心画画,想最后再试一次。”
“第一日,他画莲座。”
“第二日,他画衣纹。”
“第三日,他画宝冠与璎珞。”
“到了第四日清晨,只剩一双眼。”
“可笔尖悬在画前,久久落不下去。”
“他心烦意乱,可就在此时,他却突然听见门口有人敲门。”
“他作画时,要求身旁无人,他的画室也在一个极隐蔽幽静之处,寻常人根本找不到。”
“所以,他以为是家里来人。”
“于是他放下笔,怒气冲冲,打开门。”
“却见门口竟然是一个乞丐。那乞丐浑身脓疮,破衣贴在肉上,手里提着一只旧木篮。”
“篮里装着一尾鲤鱼”
玄奘顿了一下。
风从菩提叶间穿过。
吹皱小池,红鲤在池中游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