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鼋踏水而行,驮着众人,往河心去。
河风迎面卷来,带着雪后寒气。
通天河端的宽阔,走了小半天,仍望不见对岸。
老鼋背壳宽大,仿若大船。
悟空拄着金箍棒立在最前头,迎着河风,像船长一般,颇为兴奋。
玄奘坐在中间,闭目诵经。
沙僧坐在对面,也跟着念。
阿虎蜷在玄奘身旁,替他挡风。
小白龙望着四周,默默警戒。
八戒坐在玄奘另一侧,钉耙搁在身边,百无聊赖。
时不时打个哈欠。
看着悟空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开口道:
“哥啊,你坐着歇会儿吧,咋地这般兴奋?”
“是不是没坐过船?”
悟空扭头骂了一声。
“你这呆子,又皮痒了!”
“俺老孙当年独自登筏,飘飘荡荡,从花果山趁天风,渡到南赡部洲。这番景象,不过让俺想起从前。”
八戒笑道:“你从小就这般鲁莽,一只小猴便敢出海,也就是你了。”
小白龙道:“大师兄说得对,这通天河确有几分像海了。”
八戒拍了拍肚子,撇撇嘴:
“这通天河,你家那东海,虽说都不小,却都不如俺的天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