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秦简的舅妈。”
向兰看向秦母,“何荷怎么了?”
“秦伯母被秦韵气晕了。”黄琼逢人就说。
向兰也听了黄琼的说辞,闻言,看向秦母的眼里都是轻蔑,“何荷被气晕?不至于。”
黄琼耸肩,并不多解释,反正也是胡说八道的,不需要解释。
她要推着秦母继续回去。
向兰继续说,“没了顾燕冥,还有其他的青年才俊。”
“何况就算没了秦韵,何荷自己也能有二春。”
黄琼这下走不动了,瞬间回去,眼神里都是八卦,“秦舅妈,你这话什么意思,秦伯母跟秦伯父感情挺好的,你别乱说。”
“我乱说?你是秦简的好友吧?”
“是没错。”黄琼不知道向兰要说什么,但也没否认自己的身份,以后要帮秦韵做事迟早要熟悉秦家这些亲戚。
“你让秦简给我一百块钱,我就告诉她一个消息。”
黄琼一听这话,毫不犹豫拉着秦母就走。
“你站住!”向兰被她的反应打得措手不及,气愤地把她喊停。
黄琼人是停下来了,但钱是不可能给的,她家嫂子又不是提款机,来个人要钱就给。
“真是小气,我都知道何荷给了她五千块。”
原来是盯着这五千块啊。
“都说了已经捐了。”
向兰挑眉,“何荷也没花到?”
“你说呢。”黄琼扬眉。
向兰突然就笑了,看起来心情好得很,“何荷没过上好日子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