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周承乾阔别多年的第一次,他觉得我不过如此……
好像不是这样。
他还惦记。
明明有那么多女人了,为什么会为了睡一个贱籍女子,而做出这种交易似的让步。
杨公公来传我,“再不去,下回禁军统领亲自来‘请’了!”
我收拾一番,随他前去。
杨公公说,“你不打扮一下?圣上赏你那么多金银珠宝,你怎么不戴呢?”
我不戴。
未有什么首饰,素净得像个尼姑……
我不想戴周承乾送的东西。
我琢磨许久,问道:“公公,我想请人绘制小像附在身籍档案上,你晓得宫中哪位画师造诣高吗?”
杨公公思索一番。
我低声,“多年前,有个翰林院的人给我画过肖像,栩栩如生的。这个人后来去哪儿了?能请他帮忙吗?”
我在这深宫无依无傍,要为自己谋一条后路,但凡有可用之人,都要牢牢抓住,方便日后。
“你说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