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风刚冲完凉水澡，下去的火，这一下又有复燃的节奏。
“你……穿成这样干什么？”
苏风咽了口唾沫。
沈琳看着苏风，注意他眼底那一下没藏住的慌。
认识苏风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个人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于是她知道自己这步棋是下对了。
沈琳得意一笑，没急着说话，踩着高跟鞋，慢慢朝他走了过来。
“嗒。”
“嗒。”
鞋跟敲在瓷砖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全敲在苏风心尖上。
“好看吗？”沈琳问。
苏风没说话。
说好看吧，这姑娘肯定更来劲。
说不好看吧，那纯粹是放屁。
沈琳也不等他回答，又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更近了，苏风已经能看清她裙子上细密的纹路，还有她耳垂上那颗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
“我想让你看，所以就穿了。”她说。
苏风往后退了半步。
沈琳又往前一步。
他再退。
她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