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风愣了一下，脚步都顿了半拍。
彭圆圆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额前别了个珍珠发卡，手里捧着一束花，是向日葵混着满天星，用牛皮纸包着，扎了条米白色的丝带。
她站在沈琳旁边，正低着头跟冯安然说什么，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顾念秋站在另一边。
她穿着件白衬衫，下面搭了条浅灰色百褶裙，头发剪短了一些，齐肩，发尾微微内扣，整个人看起来比出国前瘦了一点，下巴尖了，但气色不错。
苏风看着这四个人站在一起，脑子空了一秒。
沈琳一米八三，穿了双白球鞋，站在那儿跟模特似的，冷着脸，但眼神往他这边瞟了一眼。
冯安然扎着丸子头，校服裙子还没换，蹦蹦跳跳朝他挥手。
彭圆圆个子最小，娃娃脸，捧着花站在沈琳旁边，看着反而像个小妹妹。
顾念秋站在最边上，安安静静，嘴角弯着，眼睛直直看着他。
四个女生，四种风景。
操场上不少人的目光都被这画面吸过去了。
苏风走过去，先看了看彭圆圆，又看了看顾念秋，最后把目光落在沈琳和冯安然身上。
“你们怎么凑一块的？”
冯安然抢先开口：
“我和琳姐拍完照，在操场边上等你，然后就看到小圆姐从校门口进来，手里还捧着花，我就喊了一声，她就过来了。”
她顿了顿，又指了指顾念秋：“然后念秋姐就来了。”
苏风看向顾念秋。
顾念秋说：“我昨天回来的。提前没跟你说，想给你个惊喜。”
彭圆圆把花递过来：“给你的。毕业快乐。”
花束很大，向日葵金灿灿的，满天星白花花地缀在中间，苏风接过来，低头闻了一下，没什么香味，但心里挺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