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军喝了一口，继续说：“第二，感谢秀兰。前些年家里全是秀兰一个人操持，我只是打打下手。”
李秀兰瞪了他一眼：“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这个干嘛。”
“该说。”苏南军难得硬气了一回，“我老婆就是厉害。”
包间里响起一片笑声。
苏南军又倒了一杯，举起来：“第三，我自己也沾了点光，升了处长。以后还得继续努力，为人民服务。”
冯建国带头鼓掌：“南军同志，恭喜！”
沈三丰也端起酒杯：“苏处长，敬你！”
苏南军连喝了三杯，脸有点红，坐下了。
李秀兰看了他一眼，嘴上没说，但眼里全是笑意。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桌上的菜撤了大半，只剩几盘凉菜和半盆汤。
沈三丰突然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砖上蹭出一声刺耳的响，所有人都抬头看他。
沈三丰平时是个大大咧咧的人，说话嗓门大，做事风风火火，从来不会扭捏。
可这会儿他站在那儿，两只手搓了搓裤缝，嘴张了两次，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吴兰坐在他旁边，仰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点疑惑。
“那个……我，我说个事。”沈三丰清了清嗓子。
李秀兰放下手机，苏南军也把酒杯搁下来。
冯建国靠在椅背上，笑呵呵地看着他。
沈三丰扭头看了吴兰一眼。
吴兰被他这么一看，好像预感到了什么，脸微微有些发红，手不自觉地把桌上的餐巾纸叠了又叠。
“吴兰来武馆这些年，你们也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