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部那边换了一茬新人，苏风的名字从初中榜单上消失了。
而高中部那边，榜单最上面一行，初一的位置换成了高一，照片还是那张照片，还是站在教室门口，还是单手比九，还是那副散漫的笑。
照片是新的。
之前那张是初一拍的，现在这张是高一拍的。
角度和姿势几乎一样，连背景都差不多，只是身后的班牌从“初一三班”变成了“高一（1）班”。
但励志名言没变。
第一栏，语文第一，照片下写着——【我不如数学第一】。
数学第一，【我不如英语第一】。
英语第一，【我不如物理第一】。
一路排下来，九门第一，九张照片，九句“谦虚”的话，最后一句——【唉，我不如语文第一】。
一个完美的闭环。
跟初中那会儿一模一样。
榜贴出来那天，课间走廊上围满了人。
有些新生是第一次见这个场面，一个个挤在前面，仰着脖子看那九张照片。
“卧槽……还能这么玩？”
一个戴眼镜的高一男生站在榜前，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旁边一个男生拍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
“第一次见吧？习惯就好。要不然怎么能叫苏神呢。
我们初中那会儿也是这么过来的。”
“初中？”
“嗯，初中三年，他一个人屠了三年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