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0月1日，早晨八点整。
深流智能的官网上，一个简洁的页面悄然上线。
白色的背景，中间一个灰色的对话框，光标一闪一闪的。
对话框下面写着一行小字：“馒头——会思考的对话助手。”
没有发布会，没有倒计时，没有铺天盖地的广告。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上线了。
苏风坐在乘风大厦顶楼的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三台电脑。
一台显示着馒头官网的后台数据，一台开着微博和推特的热搜榜，还有一台开着股票行情软件。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拿起手机，给赵明远发了条消息：“发。”
赵明远那边早就准备好了。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乘风资本的官方账号在推特上发了一条动态：
“我们投资的深流智能，今天发布了一款ai对话助手，叫馒头。试试看，你会回来转发的。”
苏风给马斯克发了条消息：“埃隆，馒头今天上线，帮忙转一下。”
马斯克那边几乎是秒回：“已经在转了。”
苏风刷新了一下推特。
马斯克转发了深流智能的发布动态，配了一句话：
“我试过这个东西，跟它聊了两个小时。你们应该试试。”
马斯克这个账号，粉丝两千多万。
一分钟后，他又发了一条：“@openai你们该看看这个。”
苏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马斯克这人，嘴上说着跟openai没关系了，心里还是憋着一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