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卢看向裴夏:“不对?”
“对的,”裴夏的神情反而肯定下来,“通玄一剑,怎么可能连寻常的石块都伤不到分毫?”
他转而看向正在与方脸汉子恶战的韩幼稚:“顶上!”
比起顶上,韩幼稚现在撕了裴夏的心情可能要更急迫些。
你被偷袭,我救你。
你说黑,我拼着受伤给你打灯。
现在你还要我往上出手?我拜托你啊,我……
一个分神,那幻化而出的灵力铁锤结结实实轰在了韩幼稚侧腰的护身罡气上。
虽未突破,但灵力震荡,韩幼稚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颤。
可恶,捱都捱了。
借着方脸汉子收力的空挡,韩幼稚手掌一招,在一枚长钉照亮的前提下,又是分出一枚长钉,直刺向顶端那聚在一处的石块上。
“铛!”
这一次,声震响亮。
然而那石块居然依旧没有破损!
只不过,随着这一击落下,看似完好的岩石开始轻轻抖动起来。
岩石的边缘,那不知多少年前,早已粘连在一起的缝隙,开始在摇晃中开裂,一整块圆形的黑石慢慢从顶层的岩壁中剥离出来。
那些牵连汇聚于此的丝线,却在这样的抖动中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稳定。
只不过,随着那巨石摇晃的动作,一种越发不祥的预感开始在裴夏心里升腾。
因为他开始意识到,也许这所谓操线术法根本不存在,这座古老的地宫中,也的确不可能还有什么素师存活。
黑色的巨石之下,八条节肢长腿慢慢探了出来,这些如同黑曜石一般光滑的长腿轻易地勾嵌在顶层的岩壁上。
在长钉光芒的照耀下,黑石的一端慢慢翻转出一颗披散着灰白鬃毛、列有八只眼睛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