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这才反应过来:」啊我是!「
好悬是谢还没在,要不瞧见这一幕,指不定血压多高呢。
老仆看着他倒酒的手,整理了一下情绪:「老太爷请您喝茶。「
裴夏点头:」我倒完这壶。「
茶会不在室内,甚至不在前庭。
裴夏跟着老仆离开,早早有马车在等候。
马车绕过庄园的主宅,向西驶去,路途平整,甚至铺了石板,好一阵,才慢慢行缓。
到最终停下,老仆下车,唤了一声。
裴夏探头出来,迎面是一个湖泊。
就离谱,卢家这地儿能有山有水,比起在秦州划地的宗门都分毫不让。
秦州是不毛之地,这儿可是溪云城外。
裴夏落地,抬头就看到不远处有一棵孤零零的大榕树,树下早已摆好了茶案,影影绰绰似乎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稍稍走近了一些,裴夏停住了脚。
卢象是和他说过,会请一些贵客,再让自己的儿子来候茶。
但他没想到,楚冯良也会在。
裴夏之於楚冯良,现在完全是灯下黑的局面。
也就是提督大人没有把这个肆意扬名的书生才子和李卿的使者联系起来想。
老太爷坐在树下,吉服已经换了,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在寿宴上的时候,要放松得多。
远远瞧见裴夏,还朝他招手:「贤侄,来坐。「
裴夏一路走过去,细细观察。
上座卢象,左侧首座自然是楚冯良,右侧则是崔贤,随後是吕氏赵氏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