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聂笙并不觉得是自己没记得。
她觉得这是一种变相的挑衅。
也是见得多了,作为凌云宗的少宗主,久负盛名的天才,行走江湖的时候总会遇到类似的事。不管是想蹭一个一战成名的,还是单纯阴阳怪气的。
你听刚才鱼剑容那话,什么小人物见不到聂宗主,像不像是有意讥谑?
毕竟借着灵光,能清晰看到鱼剑容年岁不大,这年纪这修为,已然是一时才俊了。
聂笙话语里的寒意丝毫不加掩饰,鱼剑容握剑的手却难得的不平静。
最终,他收回了剑,长出一口气,轻笑道:「算了,心不稳了,容易输。」
他不打的原因是自己状态不好。
甚至不是怕死。
聂笙仍旧带着几分戒备,看鱼剑容收起剑,重新走到裴夏身後。
这几人相当之怪异,屍傀、素师、年轻的剑手。
本来以为自己一行已经够出格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裴夏感知敏锐,隐约注意到鱼剑容有些不对劲。
看他走回来,小声问了一句:「怎麽了?」
鱼剑容手按在胸口上,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他嘴角抽动,缓缓说出一句:「能给我点钱吗?」裴夏一愣:「白要啊?」
鱼剑容之前为了还钱,甚至深夜去闯卢府,被醍醐老太打的像条野狗。
这种人会张口白要钱,那不是乞讨吗?
果然,鱼剑容摇摇头:「不是我白要。」
裴夏刚准备听他有何高见,鱼剑容说道:「是你求着我收下。」
裴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我贱啊?